在讲述零九年的西藏之前,我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,以至于我醒来之后喃喃称呼自己为玛吉阿米。
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一个湿气淋漓的春天,雨水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,地板洇起潮,房间里流窜一股南方特有的阴冷。
而我的梦却发生在阳光炽烈、空气干燥、繁花疯长的拉萨。是的,我确认那是拉萨,因为街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喇嘛,转经轮发出耀眼的光芒,布达拉宫近在咫尺。
人们在甜茶馆内酣畅交谈,而我在那里与情人相会。
那个男子有着高瘦的身躯和深邃的脸,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,走起路来像风一样神秘。——他的身份却是一名喇嘛。
夜里,他便衣前来。
甜茶馆里弥漫着酥油的芳香,我们与几位朋友一起喝茶、唱歌。突然有藏兵闯进来,他们要对所有的喇嘛进行搜查。我把一顶帽子扣在我的情人头上,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名凡夫俗子,我再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挡住,让别人不那么容易发现他。最后官兵离开了,他们走之前说了一句话:这里有乔装打扮的达赖喇嘛。
梦的情节像断章的诗句,我只记得其中的一些,并力图还原它本来的面貌,包括气味,包括声音,也包括当时的心境。
我记得似乎在罗布林卡的花园里(不确定那是什么地方,开满格桑花),我们拥抱,他的胸口异常温暖。他用氆氇把我包裹起来,我的眼前晃动着鲜艳的西藏红。
我记得他在布达拉宫前陪我看烟火,那些如同爱情一样燃烧的花朵,在宫殿的上空怒放。他指着那里说:我的城,它属于我,而我只属于你。
这样的梦境大抵过于荒唐,然而我更愿意相信那是我的前世。
前世,我与仓央嘉措相恋。
前世,我一定不是这样苍白憔悴的容颜,而是未嫁娇娘的鹅蛋脸,如东山尖上的月亮那样透着淡然的羞涩。
前世,弗洛伊德无法解析的一项内容,他的理论远远弱小于人类的感情。
清早醒来,外面依然淅淅沥沥下着雨。
权当听了一个滑稽的故事,然而这样的雨,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。
——苏于2009年四月春天


好曼妙的梦境
笔者好文笔
呵呵 我是路过的 请无视我~~~~~~~~~·
[回复]
一段心触的梦 那样让人迷醉 我想 能与自己的爱人在开满了格桑花的巴达拉宫前拥吻 死也愿了
[回复]